『磺溪』這個我喜歡散步的地方,我與夫戲稱為:『佐賀阿嬤之川』,每當夜深人靜時,與夫順著溪流賞著兩旁:紫色木槿花、淺紫的深紫花兒,配上含羞草長成的大樹,鳥兒穿梭在溪邊林間,讓我想起鬍子先生的網站:http://night78.myweb.hinet.net/birds.htm人生何其短促!鬍子先生留給我們這麼美好的網站,他、卻已離世!
在去年的最後一個工作天上週五,我去榮總看下午的婦科門診,雖然事先幾天前已在網上預約,等我驗完血拿了藥、排好兩週後照超音波時間、回到家已是夜晚近七點。「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」、下週五之前榮總沒來電,就表示檢驗結果沒有很急迫性。等待是種煎熬、1980年7月2日27歲的我,無助地躺在新宿『東京醫科大學病院』……如果說、那時的我、已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,這多出來的26年半,已是莫大的恩惠。那時、我唯一的孩子才6歲,孩子的爹在法國、我在日本、孩子在台灣。翻看當年的日記、相片、證件、收據等等,還有法國、台灣、日本三地往返書信,整理起來竟有好幾十冊!
帶得走嗎?肯定是【不】的!把自己的一生留在網上,走後、誰來維護?就像元旦當天、10點半吃完早午餐,女兒突然來電說:「法國把拔人在台灣,中午要在老爺酒店三樓飲茶!」夫開車送我前往的途中,我對夫說:「假使我走了、你一定會回日本陪婆婆,女兒好可憐哦!親生父親又在法國,假使我走了、她就沒有娘家可回了!」
少小出國留東瀛,
寄居紅塵如螟蛉,
楊花飛落水漂萍,
燭光明滅照孤影。
黛綠年華扶桑行,
坎坷艱難已歷經,
生死關頭罹重病,
烏雲罩頂終放晴。
大難不死誠僥倖,
歲月倏忽半百齡,
因緣際會始悟命,
置身棋局更看清。
夫婿愛我本多情,
女兒賢慧復機靈,
四時豈能常佳境?
心憐雛鳳誰與鳴?
※※※待續※※※